凌晨4點46分。一般人在這樣的時間,都在做些什麼事?
突然有了這樣的疑問。

都在睡覺吧,除了外面那位掃地的清道夫。我這樣說。
所以決定了讓這樣的時間,過的很慢,很長。
而咖啡會是最好的藥劑。


*
有些事發生了,過去了,即便想極力的隱藏,
這疙瘩永遠會在不想面對的時候出現,就像豪溝那樣深,無論怎樣都跨不過去。
像白底黑字般,意識牢牢的停在那一筆,但也模糊了那一點。
殊不知它只是深,深的那樣椎心刺痛,但卻不大。
也許一個箭步,就跨過去了。
然後在得意的說,你看,這沒什麼嘛。
我想像著。

人本身就是一個很矛盾的個體和案例,時時刻刻都在推翻自己說過的話或做過的事。
就算自己認為總懂得替別人著想,但其實還是很自私的在傷害他人與自己。
也許該把它歸咎為是兩個靈魂的鬥爭糾纏。善與惡,光明與渾沌的靈魂。
好來解釋這一切所想要的不衝突,合理化這個藉口。

想把它放在天平上檢視哪一個靈魂厚度多佔了一些,才知道根本都拿不起來。
原來這是最重的枷鎖。卻還找不到鑰匙。

旁觀者清,當局者迷。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體驗和感受。
對於別人的事,可以很容易看到那個盲點,
也可以很清楚的很快的理出頭緒,並且說,這樣做會比較好。
一旦陷入泥沼是自己,卻怎樣也找不到盲點,或著說,看清的代價會很高。
也許一直誤會自己太清楚,所以才會覺得那樣的壓力是壓力。
如果包容換來的是另一種代價的付出,
這也會是另一種坦白,與另一種代價。

可能一切只為了一句。

你已經做的很好了,可以了。


*
昨天很開心,終於可以看等了不算久的戲劇。
比之享受與期待劇中可以帶給我什麼,更享受的是一個人的生活。
那樣的一瞬間,好像這片天地和空氣都是為我而存在,我開懷大笑了。
漫步閒晃,試著讓這感覺繼續抽離我的靈魂帶我遨遊。

"現在可以有一個選擇,你要選...。"
"謝謝你,如果你想記得我,就記得我現在這樣子吧。"
"你聽過浮士德嗎?那就是我,我把靈魂賣給了魔鬼。"
"會打勝戰的,不然老天幹嘛給我這個機會?"
"我也曾經一度懷有夢想的...。"
"不是,他不是...,他是...。"

細字咀嚼,所以再次回想,試問如果我也有一道時光門,我會怎樣?

可能會害怕改變現況已安定的一切,
可能會害怕回到過去仍無法改變什麼,
更可能會害怕改變了現在想要珍惜的所有一切人事物。

也就因為用盡現在珍惜的一切,仍喚不回過去,所以才更要待在現在不是?
坦然接受,曾有這樣的一個門在我心中那就夠了。

看戲那天,來的大多數學生族群或粉領族,
不過倒是也看到了令我有點心暖暖的畫面。
看到一對應該可以當我爺爺奶奶的人,
仍然挽著手,牽著手,慢步走進大會堂,緩緩的找位置。
那會是怎樣的一個感覺?彷彿過去的幾十年都值得了,
他們卻仍還在珍惜這樣的時光。原來,這才是幸福。
人終其一生,最奢望奢求的幸福。
我羨慕,真的羨慕。我奢望,也奢求。

靜靜的看著他們,直到舞台布簾拉上,燈光暗下的那瞬間。


*
今天包包要我陪他去辦新手機,順道在華西街吃個晚餐,
只能說沒吃到蛇肉真是可惜,不過到底敢不敢吃我也不知道。哈~
還有豬腳啦~我想吃!!!

至於那個幽靈般的住址和地點,後來回家查到了,
原來是搞錯地方啊~難怪會找不到那間通訊行。漬漬。
不過包包啊~新手機要踩三下你沒聽說過嗎?
還不快拿來給我踩!! 你還剩6天的鑑賞期耶~
哈哈哈~

還有,原來還有跟我很像的人,一整個嚇到,
很開心也很謝謝,有一種不孤單的感覺。
雖然我一直充斥著想被了解和害怕被了解的心情。
努力的,生活吧。

凌晨6點55分,天亮了。
台北冬天的太陽,用著柔弱微藍的光線,滲透我的窗戶,
看著桌上被我打死的四隻蚊子,真不曉得這麼冷的天氣你是從哪飛來的。
洗完剛剛出門買咖啡而去踩到狗屎的鞋子,
狗主人啊狗主人~你就祈禱我今天可以撿到錢唄!!


我說早安,台北。
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趁著意識清楚的時候,記下可以記得的 的頭像
chirk

趁著意識清楚的時候,記下可以記得的

chir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2) 人氣( 2 )